袖子里摸索片刻,掏出一本巴掌大的金帛绸册,笑着递给子元辰道:
“这个不虞师弟担心,你看看这是什么…”
子元辰面带喜色的接过锦帛,翻开一看,其上驻有:子元辰,祖籍蜀州青城府丹阳城平安镇,太微十年在太平山三清观入道云云,果然是道录法牒。
“哈哈…这法牒是由江州天师道道庭三山总坛发下,经过朝廷道录司签印的,不会有误,师弟放心便是,只是途递来时,有洪灾挡道,故而慢了许久。”
所谓北纯阳,南天师便是此世的道门南北两宗总坛,好比是终南山的全真和龙虎山的正一。
子元辰闻言颔首,把法牒珍重的塞入怀,朝余木生抱拳道:“谢师兄相助,有了法牒,不说是张县,便是帝都玉京,我也去得…”
“哈哈哈…好,事不宜迟,师弟你赶紧收拾收拾,明天一早便下山去吧…”
“晓得”
余木生走后,已是月夜当空,子元辰找了一个篓子收拾好行装,吹灭灯烛,便盘膝跌坐榻上。
双目微闭,存神炼药
一直是杏杏冥冥,半醒半睡,不觉倏忽之间,已是五更鸡鸣阵阵。
及天光微亮,缕缕云光雾影透木格纸纱窗而过,晨风一拂脸颊,子元辰定了定神,缓缓开阖双目,又是微微一叹。
余木生无心之言说得也确实没错,万物一体,我观之,如道也!
一番洗漱之后,子元辰对着铜镜,稍微打理一番外出行头,系上发丝,挽双抓髻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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