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就算是有观主举荐,这一年有余都没有把这事儿办成,只能想法子塞钱糊弄个度牒下来。
一路沿乡泥路又走了数里,远远还不见熟悉的太平山,子元辰自我嘲笑了一番,都说马有失蹄时,果真不假,他估摸着怕真是走错了方道,天色转暗,也辩不得方向,子元辰只好闷着头朝前赶路。
说来也怪,这平常不说人来人往,至少应该有点人烟的乡道毫无半点人气,犹如荒山野岭一般,除了几声老鸦鸣,田里青蛙叫,再无半点声响。
又走了里许,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乌云遮蔽月亮,月光时隐时现,子元辰摸着黑朝前走,他现在是彻底确定自家走错路了,只是月黑风高夜,往回走还不如朝前,找个人家借宿一晚。
月黑风高,阴风萧萧,走在小道上,摸着黑蹒跚而行,道路两旁的蟾叫蛙鸣不绝,直让人心烦,子元辰有书符止蛙鸣的显法,只是他这会儿也没心思弄这些,只是循着微若夜光下依稀可见的小路缓缓向前,犹如在走黄泉路,生死门。
也不知道走了几里路程,满山一片漆黑死寂,毫无生气,只有夜鸦阴叫,也没见着半个人家。
子元辰摸来块大青石,靠在青石上歇脚,望着四下阴风飒飒,林间枝丫好似夜叉抬手,四下山岭间还一直有呜呜声惨叫不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再叫唤。
若说寻常人,早吓得找个地儿趟一晚,不敢再走这夜路,不过子元辰前世本就是个吃死人饭的阴阳先生,但也不怕。
乌云散开一点,露出半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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