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起来，大声说道：“我要出去方便！”芸香忙摇手“嘘”了一声，又用手指了指外面那间屋子，小声道：“姑娘，轻声些！不要将嬷嬷吵醒了！夜壶就在床下的，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我肚子痛，我想上茅厕！”莹莹生怕郝嬷嬷还没有被吵醒，又大声嚷了一句。
    芸香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去床下拿夜壶，听莹莹大声一嚷，不觉一愣！屋外的鼾声突然停住了，只听见郝嬷嬷骂道：“半夜三更的，说那么大声干什么？一会儿再把我吵醒，看老娘我不收拾你？”
    “喝了你们的凉水，我现在闹肚子！”莹莹毫不示弱地答道，又大声喊道：“哎哟，痛死我了！快把绳索解开，我要上茅厕！”
    郝嬷嬷只得翻身从榻椅上爬起来，趿着鞋子走进里屋，见芸香愣站在床旁，喝道：“还站着干什么，把系在床栏上的绳索解开，绑在手上的绳索就不要解开了，牵她到外面的茅厕去！”
    见郝嬷嬷发话了，芸香这才赶紧把绳索从床栏上解下，然后带着莹莹走出屋子。郝嬷嬷不放心，拿起桌上的一只蜡烛，也点燃了，然后跟着走了出来。莹莹以为她们要打开院子大门，心里暗喜，转念一想，又有些失望，思道：“早知道她们真的要让我出来，就该事先让小云也说闹肚子的！我一个人走了，那小云该怎么办？”
    正琢磨着，却被带到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前。芸香一手拽着绳索，一手将虚掩的门推开，说道：“姑娘，架子上搁着纸，桶里有洗手的水，进去吧！”
    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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