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秋蝉和小丫鬟吓得不知所措,当听说歹人可能走了,这才稍稍放心,胡巧儿在里屋听得不明白,大声问发生了何事,秋蝉赶紧跑进去,把吴管家的话叙述了一遍,又说:“那歹人可能是路过的,顺便进来抢劫一点东西就走了,老爷亲自出门去捉拿他去了,姨奶奶不必担忧!”
听说老爷出屋去了,胡巧儿登时变得惶惶不安,急忙说道:“那歹人说不定还躲在院子哪里的。快,快把门窗关了,不要发出一点儿声响!”
秋蝉和小丫鬟赶紧闭门关窗,又照胡巧儿说的,一起躲进里屋,守候在床前,惴惴不安地等待赵礼文返回屋来。
赵礼文和吴虔出了西院,环顾了一眼,不见有人影走动,于是来到前院,只见李四等小厮,连同看门的、打杂扫地的总共七八个人,全都鼻青脸肿,手捂着伤痛处,在地上翻滚呻吟,“哎哟”声不断。
赵礼文走到李四面前,怒气冲冲地喝问道:“歹人呢?是不是出去了?你们看见他拿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走没有?”
“回禀老爷,歹、歹人往里面去了,估计是,估计是往东院去了!”
“什么?”赵礼文和吴虔同时叫出声来。
“他把我们打翻在地,又逼问乐燕,不,不不不,又逼问太太在哪里,不知谁说了一句,说太太住在东小院的,那家伙提着刀就冲进二门去了……”
吴虔暗自惊疑,天啦,会不会是住在丰山通明寺里那个姓陶的?正想说出口,只见赵礼文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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