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才见赵礼文衣衫不整地从里屋走出来。
“什么重要的事?”赵礼文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秋蝉为他舀的醒酒汤,慢慢地喝了几口。
“还是小姐的事。小姐这次走的有些蹊跷”吴虔走到赵礼文身旁,把两个看门的小厮对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赵礼文听着听着,也觉得又些不对劲,忙把手中的汤碗放下,两眼盯着吴虔,“你怎么不早说?不管小姐是不是去越州城见栾小红,你现在立即带上几个小厮,骑马去把小姐追回来。如果真是要去见栾小红,我明天让春红陪她去,再送一些贵重的药物给她。把小姐追回来后,你不必跟着一起回来,顺便去一趟城里,把我上午交代你的事确认一下,看山上那人抓住没有?”
吴虔当即领命退出,去前院召集小厮。赵礼文继续吃菜喝汤。不一会儿,只见吴虔跌跌撞撞地扑进屋来,气喘吁吁地嚷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个大汉从外面打进院子里来了,一下就弄翻了几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