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转过头来,两眼直视着赵礼文,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依然将眼睛闭上,侧身朝里,以手扪心,轻轻呻吟了两声。
赵礼文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心里得意起来,越说越激动,“老夫当年要是老老实实的以务农为营生,那几年天灾之下,说不定早就被收租的给逼死了。落草的第三天,就抢了十多两银子,高兴极了,那时傻乎乎地以为,打劫是最快的生财之道,却没想到,在这个世上,还有比当强盗来得更快的生财的法子,那就是当官,不需你起早摸黑、费劲心力去抢,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自会有巧取豪夺的人,亲自把钱财送到你的家里来,送钱来的人,还生怕钱财送不出去。”
说到这里,赵礼文叹了一口气,又自言自语地说:“想当年,老子提着脑袋上山为寇,起早摸黑、累死累活,拼着性命抢来的钱财,还不如吴刺史做官这几年受贿得来的钱财多,怪不得这么多人,削尖脑袋都要往官场里钻。下个月莹莹嫁到吴家后,老子就是刺史大人的亲家了,再花钱买一个官当,或者给那些想当官的人买卖官职,不比当强盗挣得多、挣得快?”
赵礼文得意过后,见乐燕依然闭着眼睛,不理睬自己,眼角处已经渗出泪水。赵礼文“嘿嘿”干笑了两声,正要说话,只听见帘子外有窸窣之声,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自己屋里的丫鬟春红走进屋来,在帘子外逡巡不前。
赵礼文犹豫了一会儿,才隔着帘子说道:“春红,你进来!”
春红掀开珠帘,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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