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身边反而碍着他的眼,我还是先上山拜菩萨去!’说完,坐着轿子就出去了,还带着丫鬟小翠。听说她昨晚上就斋戒沐浴,估计她真的是到通明寺庙里去烧香拜佛去了!老爷,虽说越州城离这里不过三十多里路,只是如今却比不得那太平盛世,要是有人诅咒您,路上万一有个闪失,那叫我后辈子依靠谁去?”
“不要说了!”赵礼文瞪着眼睛大喝一声,声如霹雳,胡巧儿不由得全身一颤,在场的管家吴虔和众奴仆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赵礼文甩开胡巧儿的手,背着手,大踏步跨进门槛,气冲冲地走进庭院,四顾看了看,又转过身来,喝问道:“莹莹呢?怎么莹莹也不出来接我?吴管家,你昨天回来时,把话都带到了吗?”
吴虔看了胡巧儿一眼,赶紧趋身禀道:“老爷,我昨天傍晚回来时,就把您的口信告诉给姨奶奶了。太太因为在东院小屋里念佛,小的不好去打扰。姨奶奶说她会转达给太太的。我听小厮们说,您前天带着我们一起出门后的下午,小姐的教书先生突然接到城里家人来报,说他的大女儿栾小红昏迷不醒,快要不行了,栾先生连忙向太太请了假,说要回家一趟。小姐带上小云,也跟着一起去了,他们都是坐着家里的马车去的。丁安当天就把马车驾回来了,但小姐和小云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吴虔说完,又悄悄看了胡巧儿一眼,见她满脸得不高兴,忙将头低下。
“原来是这样!”赵礼文脸上的怒云这才消失了大片,又问:“元宵节的时候,栾小红还请莹莹和她一起到越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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