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者。对徐瑾辰的事迹也听闻不少,他为国捐躯,死战不退,只留下这么一个独子,最后拜入江东流门下。
“原来是他...那江东流应该也在这里了?”
张清扬会心一笑,“或许吧。”
他太明白这位江大哥的性格了,让徐念卿来参加武林大会,无非是给他锻炼锻炼,多一些历练。甚至韩婉离也在这里,毕竟她身体不好,命数也将尽。江大哥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程也在意料之中。
想到韩婉离,张清扬叹了口气。世间多少苦情事,美人白头,红颜薄命,英雄气短。
擂台上,徐念卿剑法看起来非常稚嫩,一眼也能发现他极其缺少实战经验。但气人的是这个少年郎的剑招却十分高明,且不走寻常路,变化万千。一会儿如东山日出般正大阳刚,一会儿又如明月落海般沉稳大气,又不失疾风骤雨般的连贯密集。
这位大护法开始有些乏力,心里一阵酸苦,眼看着这位十多岁的少年郎渐渐占据上风,一点破绽都不留,他终于开始慌了。
自己连败十数人,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威名就要成全别人了?还是一个小娃娃!
咬牙怒吼一声,大护法便寻思着以力破之,强行扭转局势。熟料徐念卿不急不缓地稳步后退,冷不丁地回身一剑抵在了大护法脖子上。
“大叔,你输啦。”
徐念卿回剑归鞘,一板一眼地拱手相让。
见眼前少年郎如此讲礼法,所谓拳头不打笑脸人。大护法只能干哼一声,回一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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