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喊道‘小甫子,老哥我给你带长安最好的酒来了。’当时我啊,被贬谪他乡本就异常失意,众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唯恐被二弟继位后秋后算账。唯独你杨正平,依旧视我如知己,那怕辽东战事再如火如荼还专门拐弯来看看我。”
说道这里,李甫咧嘴一笑,“记得你当时带了四坛子酒,进门的时候嚷嚷着说是长安最好的贡酒,可这一喝到嘴里就不对劲了。什么贡酒,完全就是你到辽东后随手买的劣酒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五文钱一坛的劣酒,可咱哥俩愣是喝出了玉露琼浆的感觉。二十文,花的不亏!”
李甫貌似是想到了当初的光景,掂起一坛子老酒来封轻饮了一口。劣酒,烈酒!李甫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咂咂嘴再次放下酒坛子。
“当年你带了四坛,咱俩一人喝了一坛,如今还剩两坛子都给带过来了。你也别问我为何会留下这两坛子酒留了几十年,你问了我也不说。嘿,急死你这个性烈如火的老头子。”
李甫像小孩子一样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再次灌了口酒。
“当日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却已经是在洛阳南门下...我没赶上你世袭镇国公爵位的大礼,你也没去参加我封王大典。自辽东把酒言欢后,再见已是黄昏独自愁,你死我活。”
“我李甫孤家寡人了一辈子,当年在长安的时候,被二弟,也就是你誓死也要守护的先帝毒死我那可怜的妻子,也毒死了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儿。当时我万念俱灰,提刀从长安行健街一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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