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甫“哦”了一声,“这么重要的消息现在才告诉朕?”
封邪知道李甫所指的并不是杨正平坟墓的所在,而是吴冲出自吴家镇的问题。
封邪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吾皇恕罪。”
李甫“哼”了声,“起来吧,跟朕过去看看那老家伙。”
说罢,李甫在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下了大辇。李甫拍了拍袖袍,双手负后站在小路上。
李甫伸出一只手,贴身太监毕恭毕敬的举着两坛酒壶交给齐国皇帝。李甫接过酒后不步的向前走去,身后仅有封邪一人跟随。
酒壶不大,而且看起来也极为简陋,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按照唐礼,祭奠亡者,当有香烛黄纸,牛头猪脚,还有美酒。这是一个连穷人家都不能免俗的传统,可李甫如今身为一国皇帝,坐拥中原广袤土地,去看望老友却只带了两壶老酒?
李甫顺着乡间小路快步而行,好像要早点见到那个已经阔别十年未曾谋面的老友一样。
一座孤坟静静的坐落在邙山下,坟上青草丛生,有几只野鹤正立在坟头。野鹤“呱呱”的叫声好似在嘲讽脚下那个曾经权倾天下,如今却无人除草添坟的老人。
李甫站在坟前,摆了摆衣袖,挥走了几片闲云,赶走了几只野鹤。
这个雄踞中原野心勃勃的皇帝,看着荒草丛生的土堆,轻声一叹。
只见李甫轻轻的放下两只酒壶,走到坟下面弯腰薅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更何况是一国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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