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的子民带来的危害远比如今其父所带来的恩惠多的多。这就是如今南唐病症所在,也是问题所在。而我们要保护的就是这样一群代代相承,无穷无尽的蛀虫。”
杨孟君看着负手而立,神色愤懑的徐瑾辰,惊讶于徐瑾辰能有如此高见,也惊讶于徐瑾辰会给自己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杨孟君沉吟道:“为何给我说这些?”
徐瑾辰望着远方起起落落的士子们,目光好似穿过千里驿路,直达囚龙关。“因为去过了边关,和真正的天下名将交过手以后才明白一个人想死是多么容易,也明白杨家历代镇国公恪尽职守坐镇边境是多么不易。嗯...怎么说呢,之前的事不好意思了。还有就是...要想改变世族豪阀垄断一地军政这一现象,就必须一路杀过去才行,不论大小,皆死!我当时对孙应彪动手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如果让我碰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所以我希望,这世间不仅有我敢这样做,还有你这个杨家后人也敢!”
说到这里,徐瑾辰貌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翘,“当初你在扬州的时候,做的就不错嘛。直接废了那个找你们麻烦的崔氏子弟,听说你最后一剑和胡雪那丫头给孙应彪的最后一剑一模一样,啧啧。”
黑袍少年有些尴尬,“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杨孟君懂了徐瑾辰的意思,刚才徐瑾辰对自己的那一声道歉,并不是真的就是给自己,而是出于对杨家历代列祖列宗的敬重和钦佩才如此说的。而当日的崔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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