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没有一挑,拄着竹杖缓缓站起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徐瑾辰。
徐瑾辰也听闻杨孟君身受重伤的消息,想着已经休养了几个月,怎么说也该好了七七八八才对,可这副模样怎么还如此的虚弱。还有...眉心那一点朱砂是什么东西?
杨孟君腋下夹着竹杖,抱拳道:“徐兄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徐瑾辰轻摇了摇头,难道这次受伤是伤到脑子了?这套伤春悲秋的作态,跟一些浑身透着腐气的读书人有何异?况且,徐瑾辰自认为他和杨孟君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以礼相待的地步。虽说上次自己走之前曾宴请过杨孟君,但心里并不是真就把杨孟君放在了至交好友的地为上。
徐瑾辰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拳道暗:“无妨。”
待徐瑾辰两人进入了院中,杨孟君很随意的指了指空下来的两个石墩,“坐吧。”
有客远道而来,杨孟君竟然不表示尊敬,先把客人请入中堂,而是就这么随意的在院中落座。
杨孟君往门外一撇,“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人?”
“这可不是我带的,我一路走来并未骑马驾车,这些民众也只是跟着我的脚步而已。”
“哦。”
“你伤,青龙卫干的?”
杨孟君点头,“是啊,青龙卫的。”
“黑还是白?”
杨孟君瞄了徐瑾辰一眼,想不到徐瑾辰竟然也知道黑无行白无面两人。
“都来了,还有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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