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孟君腿上的伤口从外部看差不多已经痊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不过又是在大腿上,倒也无伤大雅。
小幅度的晃动还是可以的,但要是用力走动的话便会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杨孟君幽幽一叹,“这该不会留下啥后遗症吧?”
古阳四子中如今只有杨孟君还留在临安城里,外地士子对杨孟君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一袭白衣持酒而立朗朗一首《江山赋》的时候。虽然杨孟君之后白衣破敌三千甲,更在重阳宴上夺的头筹,但那些江南道士子还是对杨孟君在曲水流觞上面的表现更加钦佩一些。
江南道文风极盛,重文轻武的观念的深入人心,旧大唐时国都在长安,离塞北苦寒之地也极为接近。所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也正是如此,当时长安城附近的风俗是比较重武轻文,和如今的江南道截然相反。
一些外地士子本来抱着结交一番的心态想来拜访杨孟君,甚至有一些去年的时候在扬州已经见过少年,自以为有些旧情,纷纷来到永南巷小院这里,但方瑶都以杨孟君身体欠佳为由婉拒了过去。不管来者有何背景和朝中哪位大臣有甚渊源,全部拒见。虽然如此,但那些士子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能一睹方瑶佳颜也算不虚此行。
旧大唐境内的子民如今大多还是以唐人自居,对继承了旧大唐底蕴的南唐政权,平民百姓还是有很深的眷恋感的。因此对于南唐举办的这次科举,那些心属大唐的子民纷纷响应,家中但凡去过私塾读过些许圣贤书的后生晚辈,不惜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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