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杨孟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像往常一样,洛清怡到杨孟君房中和少年一起研读经书。而两人的时间安排也和在国子监的时候一样,诗书理乐样样都有。
杨孟君拿出一本《诗经》道:“清怡,咱们今天要不先读读诗经里面的《卫风》篇?”
洛清怡也知道少年在浩瀚如海的古籍经书里最喜欢的便是诗经,也没反对,点头道:“好呀,正好《卫风》我也没看过多少。”
杨孟君翻开淡黄书页放在洛清怡面前,两人肩靠肩,杨孟君读一句“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然后少女便轻轻开口接下一句。
连续读了两遍,杨孟君皱眉道:“清怡,感觉这首《有狐》背后的故事好凄凉啊。”
洛清怡心有戚戚焉道:“的确,当时钧涵姐姐给我和玉儿讲这首辞的时候我还哭了呢。”
杨孟君眉头一挑,问道:“你给我解释解释呗,我自己还理解不了里面的故事。”
洛清怡嘟着小嘴道:“不要,这太过于悲情了。”
听少女这样说,杨孟君更是来了兴趣。杨孟君抱着少女手臂摇了摇,神情有些无赖般的撒娇道:“好清怡,就给我说说嘛。”
洛清怡拍掉杨孟君抱着自己的手掌愠怒道:“好好,给你解释。”
旋即少女清了清嗓子,嗓音空灵道:“这首诗呀,写的是一个状元郎和一个白狐的故事。以前有一个男子,二十岁的弱冠之年就取得了殿试状元。这状元郎家乡城外有一条河,名字叫做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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