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芸对于刑天审判庭谈不上忠诚,对于那个大司寇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自己作为卷入这场是非中的在野武将,需要一个可以保护自己,乃至于取得胜利的地方,因此审判庭只是一个栖身之所,“其实我生于寒门,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当然,我也不认为这种贫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应该说是‘普通而常见’的农村里的模样,所以呢,我很小就会做很多事情,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理由,就是单纯地,不学会这些活不下去而已,毕竟人生下来,就得活着,哪怕生死都显得那么不明不白,除了做农活,做浴堂,做旅馆之外,还要去城里打零工,上学,在这个阶段里,我接触到了可以投机赚钱的卡牌游戏,没错,你说是赌钱也行,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这是很危险一步错就可以步入深渊的事情,但是从小时候开始,不论做什么事情,我都养成了谨慎的习惯,因为害怕做错事,给爷爷和原本就已经贫寒的家再添麻烦,这一份谨慎,让我在任何一类牌局中都可以找到胜算最高的做法,不仅仅是算计卡组、牌局本身,也包括对手的表情和肢体,爷爷外出旅游之后,原本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很久,然后就被随身带着的玉佩卷入到了这场纷争之中。”苏明说出了自己的故事,这么做可以让李芸放下心中的芥蒂,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知道这样说有用。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这些察言观色的习惯就是这么养成的吗?”李芸相信了苏明的说法,因为没有破绽,十分符合逻辑,他的表情和眼神,也显得真诚,“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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