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音觉得纪晟还算是个不错的朋友,至少做普通朋友还是很合适的。他风趣,大大咧咧,遇事不计较,从不钻牛角尖,性子也算风风火火。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不累,凡事都摆在脸上,不需要猜。
两人喝着啤酒撸着串,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你知道我小时候那阵儿,这一片儿还不是大排档,知道当时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一臭水沟,巨臭无比。”纪晟说着还捂了下鼻子。“有一天我妈骑自行车驮着我跟这儿过,眼瞅着前头道越来越窄,她骑车技术又不行,马上就要栽沟里去了。说时迟,那时快,你猜她当时选择了干嘛?”
“选择了干嘛?”
“她当下就决定下车推着走,结果谁想到她非得抡着腿从后头下车啊,忘了我还在后边坐着呢,这一条大长腿就照我脑袋呼过来了,我都来不及躲,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沟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骆音笑得前仰后合。
纪晟指着额头上一块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疤痕说,“看见没,这就是当时弄的。”
“我妈吓得扯住旁边人就开始嚎,求他们把我救上来,怕我淹死在臭水沟里。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们还在那儿商量怎么救人呢,我自己站起来,手脚并用从旁边小土堆自己个儿爬上来了。就问你牛不牛!”
骆音不由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倒不是他的这段经历有多离奇,主要是这种让人身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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