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音点了头,“也对。”
“话说,我当初成绩不好,本来想说要不要学几天画画去考个美院,毕竟录取分低嘛,结果后来我爸非让我读警校,说出来找工作他能帮忙。”说着说着,他笑了两声,“要是当初去搞什么艺术,出来两眼一抹黑,出来连个糊口的营生都找不着,不就成了家里蹲了。”
这话扫射面很广,不过并不算罕见。
像他这样想的人,骆音见过不止一两个。
人们普遍认为艺术生都是学习不好被迫选择学艺术专业,考艺术院校。虽然这样的人确实有,甚至不算少数,可对于顶尖艺术学校的学生来说,对专业水平的要求也是不低的。从来被误会,她已经渐渐习惯了。以前还会反驳,跟人辩论一番,如今已经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再无心为这种事争个不休。
车子停在画馆前,看名字有些眼熟。走进门才想起来,这间画馆的主理人正是温颜的朋友,庄昕。
“走吧。”纪晟扭头对她说道,锁了车。
这个时间,画馆里的人不算多,室内很安静,大家说话时也会刻意压低声音,尽量不影响其他人。
“诶这画有意思嘿!”来不及反应,纪晟已经站在一副现代抽象画面前品味起来,音量并不算特别大,在这空旷的画馆里却很突兀,“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啥嘛。”
“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你说这抽象画和乱涂一气的区别到底在哪儿?依我看都差不多。”说完,还不忘转头向骆音询问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