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都看不上,硬是熬了这么些年。后来宫阿姨知道了,就提出离婚。”
昨晚严西是这么说的。
怎么想都不像真的,现在又不是古时候,哪有那么长情的人,骆音想。而且按照季小艾的年龄推算,她读大学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生了,承认这个原因就是要她承认自己亲爸是个出轨学生的渣男,她潜意识里不愿接受。
中年离异就算了,找了个比自己闺女大不了几岁的也算了,还是个出轨男,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学生,这老天爷到底是埋了多少雷在他身上,不敢想。
“哎。”她叹了口气,趴在桌上。
下了课,刚想走,冷不防被季小艾叫住。
“比赛准备的怎么样?有思路了吗?”
“算是有了吧。”骆音说道,心想这还要多多感谢你给我灵感。
“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样的思路。”
骆音看着她,心想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打算放弃单一作品展示,直接做一个系列,表现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在爱情和婚姻中受备受痛苦煎熬却不肯轻易放手的女人们。”
季小艾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会选择这样一个主题。
“以你现在的年龄和阅历,做这种主题太冒险了。”她说,“情感方面的系列作品是需要很深的亲身感受和个人经历做为基础的,否则做出的东西只能浮于表面,无法真正传达情感和信息。”
“我先试试吧。”骆音耸耸肩膀,“不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