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做不了主,我可以去问问院长。”
听到院长,季小艾立刻变了脸色,“不要胡来,而且没人说陆宽一定可以去,我可没有做这种保证。”
从办公室出来,骆音顿觉神清气爽。虽然腿上的伤口仍隐隐作痛,不过心里舒坦多了。
“让你跟我斗,哼~”
不过短短两天,前些日子意气风发的油画系天选之子已经没了往日锐气,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跟你说,要多离谱有多离谱,老陆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不让陆宽跟着去欧洲了,”吃着饭,严西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这小子现在丧的连饭都吃不下,整天唉声叹气。前些日子吹的牛皮破了,没少被人嘲笑。”
“真是惨啊!”
骆音把面里的牛肉夹起来,嚼得津津有味,“你心疼他?”
“切,我心疼他干什么,他那样对你,以后就是我的敌人了。放心,我还分得清谁轻谁重。”严西笑嘻嘻道,“你永远都是我朋友里的南波万。”
骆音笑了两声,继续低头吃面。
“对了,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一个事儿,”严西忽然说道,“之前你不是想找那个李警官算账吗?正好明个儿周末,我陪你一起去,保证让他把事情给你解释清楚。”
“那个啊…”骆音立马咬断嘴里的面,含糊说道,“那个就算了吧,不用你,我已经解决好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