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她,进了教室。
骆音一脸纳闷儿,这严西不是个敌友不分的人,之前明明动过手了,朋友肯定做不成,怎么可能还拜托他这种事,走投无路了么?
陆宽从自己包里拿出三个笔记本,又朝她走来。
“这些都是,重点的地方我已经做了标记,还有课件,我已经发他邮箱了,你直接把这个给他就行。”
骆音迟疑着不想接,可也不能就这么僵持着,犹豫一会儿还是伸了手。
“上次的事儿真对不起呀,”陆宽忽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我知道你俩不是男女朋友,还说那种话,是我不对,我跟你道个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别记恨我。”
这是来的哪一出?骆音轻挑眉梢,不解地看着他。
“你放心,以后你跟严西都是我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吱一声就行。”
骆音更无语了,她把笔记本塞进自己背包,转身要走。
“诶,骆音!”陆宽忽然在她身后喊道。
骆音定住脚步,扭头看他,并没有说话。她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等你气儿消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蛤?”
陆宽对她笑着,在她看来却像个神经病。
“我觉得你挺不错的,等你哪天不生我的气了,能不能认真考虑一下我?”
完了。骆音心想,这家伙的脑子可能是被她打坏了。
她没应声,转过头,火速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