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代州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凭什么让几个出类拔萃的不良人待在哪里?”
“而且,一个个小小的代州,竟然还分内城外城。”
“我就不信,盯着大梁官场的不良人,会不知道代州的事情?”
“会任由代州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所以啊,我很好奇啊。”
“到底是为什么,不良人或者说大梁的朝廷,要在代州下那么一盘棋。”
“这一盘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谁在落子,落得又是谁?”
“另外,我还想问问郭谦谦,杜秋的父亲,是心甘情愿的背了这么一口大黑锅,还是郭谦谦要他背的!”
一番话,说的孟齐良哑口无言!
刘平苍说的话,可以说是不良人最大的秘密之一。
哪怕是孟齐良,也是最近才知道一点皮毛。
就像刘平苍所说的一样,代州的事情,他也是很好奇。
他曾经问过于钢,那时候,于钢对他说:“还不到时候。”
杜秋父亲的事情,乃是孟齐良亲自经手的。
在办理那个案子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此事刘平苍说起,他不仅回忆了一下那一桩案子。
现在想来,那一个案子,确实有颇多疑点!
杜秋的父亲,虽然是代州军的军需官,可是凭他一人,确实没有办法吃下那么多的人的空饷!
而且,那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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