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儿？”
    说起正事儿，于钢表情肃然了几分。
    郭谦谦去一旁拿过案牍，交到于钢的手中。
    于钢粗略浏览了一遍，问道：“您准备交给小栾？”
    郭谦谦点点头：“师哥的意思？”
    “让老高帮衬着吧。他自己做，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我也是这样的打算。”
    郭谦谦缓缓说道：“河南道的事儿，咱们也不是头一回听说了，可是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归根结底，还是咱们没抓住人。”
    “这一次，我准备让小栾敲山震虎！”
    “然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于钢笑道。
    “正是如此。河南道那群人，早就是铁板一块，不想点办法，根本不成。只有保持耐心，让小栾先敲打敲打他们，等到明年国子监历事，才是咱们的机会……”
    郭谦谦说完，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
    昭应县。
    刘家老宅，刘平苍苦着脸坐在餐桌边，像是生吃了半斤苦瓜一样……
    在他对面，坐着怡红院的前任花魁杜秋。
    从杜秋离开怡红院，跟他一起回到刘家老宅算起，已经四天的时间。
    四天的时间，两人从一开始的陌生拘谨，一点点的熟悉了起来。
    不可否认，两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还是要谢谢那天夜里老王的突然造访。
    说起来，刘平苍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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