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刘平苍气息愈发的急促,看模样,似乎是真的累了。
孟齐良坐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悠哉悠哉说道:“师弟啊,咱们歇会儿,喝点水,等你喝完水,咱们接着赶路。”
“……”
马儿俯身在小溪边喝水,不时愉快的打个响鼻~
你特么到底是跟我说,还是跟马说的!
刘平苍也懒得和孟齐良计较这点小事儿。
时间宝贵,又得喝水,又得喘匀了气,可没时间浪费。
马尾后面,刘平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间或抱着大瓶咕咚咕咚的猛灌,一套动作和身前的高头大马,似乎有些同步……
昭应县与京兆府相距约四十里。
若是快马,一个时辰也就到了。
但是孟齐良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绕了一大圈。
明明从京兆府出来一路向东就是昭应县,他偏偏带着刘平苍往南走了一阵,又从南边绕到昭应县的东门,硬是把路程延长了一倍。
两个人一大早从京兆府出发,一直到午后这才将将看到昭应县的城门。
“唉~旅途颠簸,果然辛苦啊。”
马背上,孟齐良嘬了嘬牙花,表情有些疲惫。
马尾后,刘平苍一连懵逼,一身尘土,脸上脏的活脱脱一个小泥人。
他木然的看着孟齐良的背影,嚷嚷道:“老孟,都进城了,该把我放了吧?”
“不到时候,等进了家门,马上就给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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