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只要有不良人作证,狎妓又不是重罪,最多被罚俸而已。
甚至说,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发现怡红院背后的东家,未必没有好处……
毕竟,谁还没有个后台的大佬了……
心中计定,赵县令不再迟疑,大庭广众之下重新翻开账册。
看了一眼最后一页的日期,大怒道:“来人,将刘元德和那个小子锁起来,带回衙门!”
“凭什么,大人怎能如此……如此断案!”刘元德挣扎着,不甘心的叫嚷。
哼!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要不问,本官怎么好直接说呢。
“账册上写着八月十五日,刘平苍欠银十五两。”
赵县令脸色肃然,一字一句的说道:“八月十五日,刘平苍于京兆府参加府试,八月十六日入夜才从京兆府回转!”
舒服!
痛快!
看着别人哑口无言的模样,赵县令从未有过的爽快。
原来,凭着事实把人砸死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情。
赵县令神采奕奕,在账册又翻看片刻,大声说道:“六月十八日,刘平苍于昭应县参加县试,六月十九日入夜方出县学,如何会在六月十八日欠银十七两!”
爽!
这感觉……太爽了!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赵县令喝问道。
刘元德和小厮面面相觑。
赵县令眼中闪过得色,大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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