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厌柏心里涌上一股反感,只是她仍旧笑着将厌榆的胳膊拿下来,说道,
“我刚刚说了,我不在乎名利,只想过安稳日子,朝堂里的那些事,我也一窍不通,再说了,自上次年宴,我也已经近一年未曾见过母皇了,连去请安也轮不上我。”
听着她的话,厌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马上就又是年宴了,到时一家人团聚,你便能见到母皇了。”
“嗯~”厌柏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不久后,厌榆离去,厌柏皱紧了眉头,伸手再次靠在了案台上,看着镜中自己,双眸目光深邃,似若有所思。
此时红烟进门,端着药碗到了厌柏身边,跪坐其后,“小姐,该喝药了。”
厌柏睨了一眼,端起来直接一饮而尽。
“小姐当心烫。”红烟瞧着叹了口气,有些担心她的小姐,“刚刚三王爷拿来的翡翠玉镯,小姐为何不要,这本就是她应该给您的,要了也无关大雅,而且小姐,府中的花销收入已经有些告急了。”
厌柏擦着嘴角药汁,忽然将药碗重重地叩在了案台上,回眸而说,“我要的是她的镯子吗?我要的是她们所有人的命。”
红烟放于双腿上的手指微微攥紧,垂头轻道了一声“是”。
“对了小姐,还有件事。”
厌柏听着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刚刚厨房那边有人来传话,说落眠眠想把饭菜端到这来跟您一块用午膳,还说有话想跟您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