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粉唇再次轻启,说出的话字字透露着冷厉,“没碰过男人,但了解男人!”
突然,凌云脖后传来一阵痛意,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厌柏扯掉眼睛上的腰带,扶住晕过去的凌云给他安放在床上,随后拔出了插进他后脖穴道的银针。
她微微捂住鼻子,走向香炉处,将燃香插进灰末中熄灭。
随后,厌柏打开了窗,面对窗外,平复呼吸。
窗外是鸳鸯楼的竹林,此处来人稀少,漆黑一片,而此时,一人似隐身其中,看到二楼窗户被打开,才慢慢走出,与窗口之厌柏对视,此人便是红烟,早已在此等候。
厌柏瞧红烟对她点头示意,立刻伸手将窗合上,回到床边,利索地解开腰带,脱下身上衣物,看着床上之人毫不犹豫地躺在了他身旁。
随后闭上了眼睛。
不出半刻,楼下便出了极大的响动。
一位身穿锦衣,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大气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仆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说话更是毫不客气,
“厌榆!厌榆!你给我出来!”
他是厌榆的正夫,乃白府白相之长子白邢。
对于三王卿的架势,老鸨不敢有懈怠,弓着腰一副讨好的姿态朝他走过去。
“听闻三殿下今日在此花天酒地,本宫不做其他的,只要你把她叫出来,我就带着人离开,绝不妨碍你做生意。”
老鸨点头笑着,眼角皱纹越见明显,“多谢三王卿体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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