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奇显然不信他的话,站起身不想跟他说废话。
看他要走武汉肖悲伤呢喃,“我想见她,舞九天,我想见舞九天。”他脸上流露出失落,没了刚才玩笑的样子。
段奇知道他认识舞九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这一切是不是她指使你做得。”他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话出口后段奇自己也后悔了,他只是在生那天的气。
“呵呵,”武汉肖低笑出声,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她找上我,说不定等我尸骨无存,你们也找不到吧!”他十分自信说道。
“她找过你,什么时候,”段奇惊讶了。
昨天自己找她帮忙,她怎么说来着,搞得自己还对她愧疚,真是可恶的少女。
“我会转告她,来不来与我无关。”段奇恼火的很,不想再听他说,留下一句甩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