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往大街的深处走去。
刚刚霍境北驻足看过去的巷子中,静静地走出来了一个人,恶狠狠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那目光里充满了杀意。
如果不是沈松溪的话,自己根本不用这样无法见天日,为什么她居然能走到境北哥哥的心里?她凭什么?
“不要急,什么事都得慢慢来,如果你太着急的话,只会前功尽弃。”她身后的黑影处走出来一个人,用别扭的语调说着中国话。
“我等不及了,我恨不得把那个冒名顶替的女人碎尸万段!”霍伊曼长长的指甲紧紧地贴在墙上,恨不得把那堵墙当做是沈松溪一般。
外国人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曼,我会帮你的,不过在那儿之前,我们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理由回去。”
霍伊曼当然知道他陈述的是事实,却还是有点不甘心,“伊思,你说,如果我以现在的面孔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他们两个人会认出我吗?”
“曼,不要冒这个险,北是一个警惕性很高的男人,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我们之前做的准备前功尽弃。”伊思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她的想法。
霍伊曼是一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毅然离家出走,本来想回到霍境北的身边,名正言顺地做霍太太,可却冒出了一个沈松溪。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伊思还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之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