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好看看他呢?”
越说越激动,声音更是刺耳,沙发上的小包子都觉得难受,换了个姿势,双腿蜷着,脑袋靠着沙发凳,斜着眼睛看他们。
今天看到霍昳失魂落魄地回去,听到事情原委后,她心里才慌了起来。
要是公司真的被收走或者剥夺了霍昳的公司职位,那么他们以后在霍家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她受不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老爷子一个说法。
即使是豁出去了脸也无所谓。
霍正天被气得咳嗽起来,吴叔赶紧上前递了杯水,一手给他顺着气。
“你……你说的什么话!我霍正天一碗水永远都是端平了的,当初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吗?一个项目拖了一年,还跑来告诉我是对方的实施出了问题。他霍昳有脸来和我提破事吗?”
同样都是儿子,霍正天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更不想撕破了脸,弄得整个家不像家,自从他的大儿子走后,霍氏就没有再安宁过。
他曾经不是没有考虑过吧公司交给霍昳,他还记得当时霍昳的原话是:爸,公司现在不是有你在吗?不需要我。更何况,再过两年,靖北不也可以接手了。
当初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毫不上心,现在却和他翻旧账。
赵玉华知道理亏,却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改,也不愿低头,蛮横无理地继续胡闹着,哭声还越来越大,有种不把医院房顶掀了誓不罢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