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沈松溪有时憋不了在心底,特别是今晚霍靖北如此奇怪的举动,更加让她心慌。
她不是矫情造作,受虐狂。
长期的折磨毫无预兆地突然结束,神经敏感脆弱的人不多想都难,更何况还是她。
四目直直相对,她开了口,“为什么这样做,你又想得到什么?”
知道她会猜疑,知道在她的心底自己早就是和禽兽恶魔并无区别的存在,可真的听到从她口中问出,心里还是会有所在意。
霍靖北十指交叉,骨节分明,大拇指和十指细细地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手放在膝盖上,隔着餐桌正好挡住了对面女人的视线。
“没有为什么,想做自然就做了。”
模棱两可的回答,沈松溪并不满意,她想要的答案十分之一都没有。
霍靖北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不断挑战着他的底线,担心吓到她,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发火。
想着她晚饭被打扰了,肯定没吃好,特意给她做了意面,煮了浓汤。
看着她低头认真的模样,他忍不住想要吻她,就只是吻而已,没有丝毫情欲,可是她呢,反应如此之大。
那天她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着,“互不相干,互不打扰,各过各的”。
他做不到。
一天他都忍不了,他可以看不到她,但是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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