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渐渐结疤的伤又再次被撕开,鲜血淋漓。
霍靖北,论残忍,你当仁不让。
“一个死了的女人要名声有何用?还是说霍总还在心底存着侥幸,她还活在某个地方?”
本是一方气话,说的人并不在意,听的人却怔住了。
直直地锁住面前的女人,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破绽,可是太完美了,他看不见。
男人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她说中了,没有丝毫的高兴,心底的刺又深入了几分,明明她和他那么近,却犹如咫尺天涯,相隔千万里。
一个阴阳相隔的人,他却一如既往地珍爱。
沈松溪一秒也待不下去,男人阴晴不定的脸让她的心也跟着飘忽不定,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男人听到汽车声响才转身。
路上,沈松溪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到医院后,她才点开。
里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松溪心烦地将手机扔进了包里,调整好心情后才踏入了医院。
“妈咪,还以为你不来呢。”
“怎么会呢,说好陪你吃午饭,妈咪不会食言的。”
“那就好,明天你再来陪我好不好?”
小包子扬起稚嫩的脸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亲了亲他,“宝贝,明天公司有事情,妈咪要去处理,等妈咪有空了,再来好吗?”
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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