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之间,都透着十足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视线,沈松溪任由着男人为她服务,为她倒酒,为她布菜。
曾经多少个梦回午夜,她都渴望出现的场景,现在就在她的眼前,触手可及。
可她却不敢动了。
男人眼中的炙热越强烈,她的大脑便越清醒。
在低头看到桌上放置的花瓶上的一串法文时,眼眸里幸存的一丝踌躇也没有了。
整个人彻底清明起来。
“吃吧,不是说饿了吗?”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是羽毛轻拂而过,可她的心底却是凄凉一片。
沈松溪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醒酒不到位,漫过舌尖,淌过喉咙,占据她浑身细胞的苦涩,让她鼻尖不禁发酸。
拿起刀叉的手有些发软,尽量保持着镇定,不被察觉。
法国高级鹅肝入口,却食之无味。
几乎是生咽,沈松溪应该是法餐中第一人不用半个小时就用完餐的人。
放下刀叉,仰头将剩余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沈松溪透过灰暗的灯光,看着对面的男人,“好了,现在饭也吃完了,霍总,该帮我忙了吧。”
她不想待下去了,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她法文不好,可是却知道那个法文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见过,在霍靖北的家中见过,在那辆跑车上见过。
在那间房里见过。
曾经有个女人耀武扬威地告诉她,‘这是靖北哥哥给我取的法文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