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神情。
“到底怎么回事?”
“从你走后,我让人进去给沈小姐换衣服,然后发现沈小姐昏迷……”北岳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给霍靖北听。
就连给林星晚打电话也交代清楚了。
北岳像是等待着死亡诏令低垂着头,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着冷汗。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最强烈的就是占有欲,今天他碰了沈小姐,如今沈小姐昏迷未醒,那么就只能是他遭罪了。
等了许久,霍靖北突然开口,“做得对,明日的新闻关注一下,别上新闻,其他就随意吧。”
北岳听到这个消息,心底瞬间松了口气。
“知道的。”
霍靖北看了眼床上的人,站起了身,往外走。
站在走廊上,掏出了一支烟点燃。
北岳知道,霍靖北没有烟瘾,只有心情不好时才会抽烟。
沈松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黑了,墙壁上的夜光图案闪着萤火,那是小包子为她特意挑选的壁纸,是一只袋鼠,口袋里装着袋鼠宝宝。
她想起那个时候,小包子指着墙壁上的图案说,妈咪,以后你想我了,就看看袋鼠宝宝,因为这个就是我,你看像不像?
“像,真像。”
霍靖北站在门口,就看到女人贴着墙壁,闭着眼,很安静地站着。
刚要开灯,又不想打扰此刻的宁静,修长的指尖默默地收了回来,依靠在门口,反手将手中的半截烟扔在了身后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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