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反省。”
说完转身就走。
再次醒来,入目便是斑驳的白墙,一张简单的钢架床和一组老旧的衣柜,
是她的房间。
见她睁眼,沈明轩连忙放下手中的温度计,“姐,你醒了,饿不饿?”
“我……”沈松溪目光凝在沈明轩下巴边的青黑上,“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皮外伤,男人哪有不受点伤的。”沈明轩躲开沈松溪伸来的手,“来,先把退烧药吃了。”
沈松溪放下手,叹了口气,想说“谢谢”。昨晚,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恐怕早已经死了。
“阿轩,姐跟你商量件事。”
“啊?”沈明轩忙活着帮沈松溪倒水掰药。
“你回国时办的假身份证还在吧?”
“在,怎么……”沈明轩放下药盒,“是霍靖北?”
门外,一个矮矮小小的小男孩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静静站着。
“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以后就用陈敬轩那个假名……委屈你了。”沈松溪口中一片苦涩,“你带着小包子走吧,我只有你和小包子了,我赌不起。”
“姐,你别那么说,假名而已,有什么好委屈的。倒是小包子,他毕竟是霍靖北的亲骨肉,他总不至于对他下毒……手……”他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会下毒手,四年前的雨夜,差点命丧殡仪馆的她。
还有一出生就断气的大包子,以及这个肝脏受损的小包子,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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