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心清晰地跳动。
“你没资格提她!”
还用这种语调,这种语言,侮辱她!
“我……为什……么不敢提,她、她死……有余辜……活该!霍、靖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早晚……跟她一样……不、得、好、死!唔……”
霍靖北狰狞地瞪着被他控制在手中的女人,窒息和充血让她满脸通红。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根本没有求饶的意思,只用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连垂死的挣扎,都是寂静无声的。
羸弱的脉搏撞击着掌心,霍靖北恍然惊醒,一把甩开手上的女人。
车外是飞快后退的光影,把车里衬得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停在了一处静谧的地方。
霍靖北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下车绕到另一侧,把沈松溪拖了下来。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复古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北凤山公墓”。
心尖一颤,不可置信,“你把她的骨灰带到京城了?”
“我在哪里,她当然也要在哪里。”
霍靖北强拽着沈松溪走进公墓,晚上的陵园灯光昏暗,碑林耸立。
霍伊曼的墓在陵园中心靠顶端的位置,视野好,风景佳,一盒子骨灰,住得比活人好。
“跪下。”静静看着墓碑发了会儿呆,霍靖北终于有了别的动静。
沈松溪看白痴似的瞟了他一眼,她沈松溪虽然早就不知道尊严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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