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的狠厉肃杀,已然没了离开时的惶然,现在的他如同来自阿鼻地狱中的撒旦……
她看见时衍走进了书房,在保险柜里拿出一把钥匙,来到自己的房门前,颤抖的手试了好几次才准确地将钥匙插进锁芯里,转动,打开了房门……
时衍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坐在冰凉的地上,面容一如既往的冷硬,周身布满可怖的戾气,只有从那泛红的眼眶里能看到隐藏在眸底的无尽哀伤,那身凌厉的气势也似覆上了一层让人心悸的悲恸……
时衍……
你很难过是不是……
……
……
落葵陪着时衍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期间时衍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落葵虚靠在他肩头,安慰的说着他听不见的话。
……
第二天,落葵看到时衍一脸惨白的蜷缩在地上,沁满汗水的额头上青筋凸起,紧握成拳的手昭示着男人正在承受着痛苦。
落葵脸色剧变,“时衍,时衍,你怎么了?时衍……”
“时衍,你怎么了?你快起来,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