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银子嘛,现在好像是不够了,不过兴许再来个十局八局的,说不定就有了,千金散尽还复来嘛”。青袍少年使了个打趣的眼色。
“客官说笑了,小的可不能坏了这金花赌坊的规矩,恐怕也做不了这个主。”
李洛淡然一笑,不紧不慢的拿起一直骰子紧紧握在手里,又轻轻在指尖揉搓了几下。道:“要银子也有,可就是藏在这骰子里面,拿不出啊。水银灌骰芯儿这种老套拙劣的手法原来也是金花赌坊的惯用伎俩,这老千出的着实没什么新鲜。”
赌坊就像是一个可漂白染黑的大缸,能把白花花的银两染成黑心钱,也能把赃款钱票涤荡的一尘不染。而出千伎俩是否精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纷杂的势力和理不清的利益关系。
负责雅间的伙计显然对今日这种砸场子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自也能够处之泰然了。
只风轻云淡的浅笑道:“客官,您先坐着,小的先出去了,这儿需要打扫一下。”
说完伙计便推开门缓缓离开,弹奏小曲儿的歌姬姑娘也赶忙收起乐器,脚步疾驰地尾随而去。
李洛依旧镇定自若的自斟自饮着,等待着有人前来“打扫”房间。
拳头如碗大的刀疤男或独眼龙,带着七八名活裹着头巾手持棍棒的打手,凶神恶煞的冲进来。这样顺理成章的场景在他的脑中浮现,或许一开始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至于为何如此大费周章,或许就是想过过赌瘾,听听小曲儿,看看姑娘,又或者单纯只是为了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