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卖纸人。门口是一排纸人,店里面似乎也全是纸人。
这些纸人都是白脸上涂上两点腮红的式样,看得我怪心慌的。好巧不巧的这公厕里又没得个灯,在这里蹲大号,心里毛毛的,我只能祈求早点拉完走人。
一点黄光从外面映照到厕所里面,我别着头往外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长衫,弓着腰的老人正打着个白灯笼站在厕所门口。老人脸上布满皱纹,在蜡烛光摇摇曳曳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阴鸷。
此刻我也顾不上许多了,赶紧擦完屁股起身。
“能去我店里坐坐吗?”老人开口了。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我朋友在等我。”我强制忍住心神对他说道。
老人也没有有再说什么,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真是个怪人,我回头望道。
我加快了脚步,想快点走到大路上去,在这个巷子里转悠,挺没有安全感的。
但是我走了好久我依然没有走出这个巷子,这可就怪了,就这么屁大的地方,我怎么还走不出去,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可是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现在能看到的只有那家纸人店,虽然我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眼下那里似乎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
“来了啊,”坐在店里的赫然就是那打灯笼的老者,他似乎是知道我会到这里来。
喜欢尸兄,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