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翻了个大白眼。
谁不知道,白焱最不爱习武。
一上武课,白焱就想办法偷懒,扎马步每次都是第一个倒地,武教头每次都对他摇头。
父皇也知道白焱是个弱鸡,就靠着读书来讨父皇欢心了。
白焱松开手,白煊一下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不敢?”白焱低头整理刚才弄皱的衣袖,讽刺道。
“哈,我不敢?你敢不敢立下字据,若你输了,我就要将安冉调到我玉堂殿,以后就专门服侍我一个人。”
白焱眸瞳一沉,眼底涌动一丝阴冷。
他果然窥探他的冉冉!
找死!
前世,他为了蛰伏,一直暗藏自己的实力。
今世,他只想保护安冉,无所谓实力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