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救过我一命。
左墓救我之后就跟着他师父离开了,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忘记了左墓。
如果不是陶姑电话里向她提及左墓,她根本想不起左墓是谁。
我再次回到房间,阮天野还保持着我离开房间时候的姿势。
我抹一把眼泪,迟疑着没有再从衣服里抽出三棱刀。
阮天野突兀转身逼近过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盛怒情绪。
“你在为他哭?!”阮天野的声音冰冷。
阮天野话语出口,就点头吻向我。
我速度后仰了身体狠命踹上阮天野,再趁着毫无防备的对我来说是实体的阮天野被我踹的后退一些,即时取出衣服里的三棱刀紧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
只要我稍稍用力,锋利的三棱刀就能刺穿我的心脏。
阮天野浑身四溢着冷气盯着我,我也回瞪着他。
我特么都快成鬼了,再怕鬼也太怂了点。
“为夫错了,为夫不该易怒,不该不给娘子辩解机会,不该胡乱栽赃到处乱吃飞醋。”我和阮天野互瞪良久后,阮天野率先开口。
随着他开口讲话,他敛尽了怒气和冷气,又恢复温润如玉模样。
“娘子你也太暴脾气了点,怎么能动辄就拿刀子,为夫重新问,娘子,你的眼泪从何而来。”阮天野紧接着又开口问询。
“泪腺。”我戒备盯着阮天野,丝毫不敢松懈。
“娘子不想说为夫就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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