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我太可怜才给了我那两包药。
村长走后,我小心翼翼收起了那两包药。
再然后,我等到我爹又回家时候,把那两包药混入了我爹的饭菜里面。
陶姑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连忙说,我跟村长不熟。
陶姑没有再追问什么,再次和左墓商议起进村后该如何行事。
我闷头赶路,心里很不平静。
我越想越觉得,村长给我那两包药并不是真的可怜我,并不是真的让我药耗子,他想要让我药的是我爹。
或许,村长就是那个暗处的人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我纠结的要命。
我不能把村长给我药的事情告诉陶姑和左墓,我不想让谁知道,是我毒死了我爹。
可是,如果暗处的人真是村长,我的隐瞒会让陶姑和左墓更多危险,多走很多弯路。
太过纠结,我走路都忘记看路了,直接走进了路边的深沟。
左墓把我从深沟里拉出来,问我怎么一副魂不守舍模样。
我低头拍着身上的土不去看左墓和陶姑,我说天已经黑了没看清楚路很正常,我没有魂不守舍。
左墓让陶姑走远一些,说他有话要和我单独聊。
陶姑走远后,左墓伸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和他对视着,紧皱着额心低声再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紧抿着双唇不说话,过上一会儿,左墓松开手点点头,说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他已经知道了我所有秘密。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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