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后,还双眼呆滞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挡在我爹和陈春喜中间,我爹衣衫不整阴鸷眼神盯着我,我手握着桃枝紧抿着双唇回瞪着我爹。
对峙一会儿,随着我心中的愤怒情绪渐渐消退,我在我爹的目光中慢慢要败下阵来。
我对我爹的恐惧日积月累早已经渗入我的骨髓,那不是短时间内能消除掉的。
他是人的时候就令我恐惧,他成了鬼更令我恐惧。
万幸的是,就在我要败下阵来时候,我爹居然收回了他的视线飘荡着离开了。
直到再看不到我爹,我瘫软在地开始颤抖个不停。
在地上坐上一会儿后,我找块干净的布替陈春喜擦拭掉她大腿内侧的鲜血,再费力替她穿好衣服后,手握着桃枝陪着她一起躺在院子里。
接下来直到天亮,我爹都没有再回来。
陈春喜就那样双眼呆滞着,任凭我怎样叫她她都不应。
当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陈春喜猛的一个哆嗦从地上坐了起来,再茫然四顾,看到我之后目瞪口呆。
我等她回过神后,简单告诉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告诉她,我爹压在她身上把她弄流血事情。
陈春喜听了我的话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再开口是说,她昨天晚上应该是中邪了,待会我们回去姑婆屋后她要让陶姑替她驱驱邪才行。
陶姑不但是她们姑婆屋的主事人,陶姑还有替人驱邪的本事。
陈春喜边讲边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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