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恶心,他都忘了汗阿玛还在这儿了。
傅为格官小位卑,不敢问冷星话,康熙只得自己问道:“那你的法子又是如何?”
冷星回道:“我的法子就是在左前臂划破点油皮,取一点痘浆点入,等它自己风干,三四天后割破的地方就会起泡发浆,再过数日,结痂脱落,这痘就种好了,既不用避风,又不用忌口,是不是比他那个要发热、要真染一回天花的法子好多了?”
大阿哥连连点头,是的,这几日和乌西哈在一块除了心情堵闷、起起伏伏太过刺激外,身上还真没什么不舒服。
康熙坐正了身子,认真问道:“你确定你这个法子能种好痘,你和保清、胤祉三个过几日就能好了?”
冷星骄傲的昂着头,“当然。”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脑中还盘旋着肉泥阴影的系统默然,对,你不是傻子,你是个疯逼。
康熙微微松了口气,乌西哈这话至少前面一半已经印证了,如今只等过几日再看看是否能结痂脱落,种痘成功,从此再不感染天花。
只是,“只因为换了一个地方种痘就能有如此大的不同,是因为乌西哈特意点在了什么穴位上吗?”
康熙涉猎广泛,对医学也有些研究,所以看着太医院院使和左右院判如此问道。
至此,太医院院使、左右院判连着傅为格都反应过来了,原来三位小主子这感染天花的奇异症状,不是真的染了天花,而是在种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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