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撷芳园开始新一天的营业前,孙惜惜邀师红妃去花园里踢毽子。师红妃想想也该劳逸结合,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拿起漂亮的羽毛毽子随她去了。
一路上遇到钱总管笑意盈盈地往里走,身后还跟着几个生面孔,师红妃和孙惜惜就让了过去。
官伎馆的经营分为前头和后头,前头管对外对接的事,人称作总管。总管是贱籍女子,但不一定是官伎出身。后头则是从现任官伎中选出来的,称之为都知,撷芳园的都知名叫柳湘兰,平常馆中官伎学艺、进新人、去老人、姑娘们的行程安排并福利什么的都由她主张。
钱总管身后是一个身高不长不短的中年男子,面黑无须,看体态应该是个阉人——因为男多女少的关系,阉人开始大量出现,在不方便男性工作的场合,他们代替了原本女子的角色。
没有人愿意成为身体残缺的人,但生活艰难,不管怎么说,成为阉人之后谋生是容易了很多。
那男子满脸堆笑:“幸不辱命,几年光阴小人和小人家几个兄弟都在外跑,寻访来十几个再好不过的小娘子。今日择了其中最好的五个送到贵馆,钱总管只管瞧看,若别处有比小人这儿更好的,小人便从此洗手不做这牙侩了!”
孙惜惜踮脚去看跟在那牙侩身后的五个女孩子,和自己一般大,便低头在红妃耳朵边说悄悄话:“定然是送新人来了,到时候与我们一起去新竹学舍呢!”
新竹学舍是培养官伎预备役的地方,每三年收一批人,中间学满六年通过考核方可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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