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只见他扛起木头人一般的方知县,好似军士扛着圆木。
曹押司脚下生风,几百步并做几步,堪比缩地成寸,几下就把方知县扛进了后堂卧室里。
接着又是揉胸、又是捶背,搓手搓脚,面露惊慌,嘴里惶急:“老爷,方老爷快醒醒呐!方老爷,快醒醒,这阖军民县百姓,不能没有你啊!”
说至情深处,曹押司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害得一旁手足无措的方知县的小妾,望着情深意切的曹押司,心道:看来奴家与官人的情谊,真真儿比不上这位曹老爷。
听说这黑矮黑矮的曹押司,养了一房外室在福寿巷。
哎,遇到曹押司这样知暖知热、重情重义的男子,那位姐妹可真是好福气!
其余人叫大夫的去叫大夫;请术士的,赶紧去请术士。
连巫师、神婆,都被衙役们给抬了几位回来!
县衙里顿时一片狼奔兔脱、鸡飞狗跳,你嘶我号,又喊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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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押司想起西门亮这位医官,便打发一名杂役前来西门府上,看看西门亮能不能去出诊……这次真的是纯出诊。
知县的性命危在旦夕,若是自此不禄了,现场参与救治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样的话,摊每个人头上的责任便会越小。
西门亮身体已经基本上康复,医者仁心,收拾好了药箱,便准备随差役一同回衙门。
西门庆拉住西门亮,闪在一旁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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