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是知晓我丑陋事儿的人,在他面前,我哪还会有半点颜面?
黄学政有心躲着方知县,奈何这筛查元佑党人的事情,是朝廷严令督促的头等大事,黄学政也不敢敷衍,哪能转身就走?
黄学政只能硬着头皮,与方知县客气几句。
随后转念一想,我乃正七品外放京官,他姓方的是从七品知县,怕他何来?
不过我得从言语上敲打敲打他一番,好教他以后见了自己,就得低上一头、不敢四处宣扬旧事才好!
因此在宴席上,黄学政拿腔作势,处处与方知县唱反调。
谈及阳谷县县学,那黄学政道:“以我之见,阳谷县学还是关了的好!如今京里京外,路府州县,那一处没有书院?天家亦总算竭力栽培他们这些读书人的了。他们果然肯用功,不好在家里用功?一定要到学堂里,叫山长、教习管着再用功,也就不是真正用功人了。所以这开学堂的钱,都是白丢的。”
方知县心里嘀咕:历代皇上都看重文教,你身为学政,怎地说出来这等话言话语?
相互敷衍几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便有些喝大了。
那黄学政又说:“为兄此番外放为官,学政乃是清水衙门,以至于宦囊如洗。小儿年纪还小,不能做得什么事,京城米又贵,只好苦了我这条老牛,再帮衬帮衬他们两年才好。”
方知县闻言,顿时感觉一股浊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方惠诚好歹是元佑三年(1100)的二榜进士,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