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张择瑞上下牙齿在打架,西门庆脱下外袍给他披上。
“好黑!”
张择瑞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咬牙切齿的说道。
西门庆闻言,没吭声。
这就算黑了?
百般花样儿,你才窥到其一呢。
再给他说更黑的手段,西门庆担心会彻底毁了这位明年的进士、以后的国手。
这孩子,都快赶上跟我差不多的单纯了。
估计从此以后,谁要是敢在张择瑞面前说宋江的好话,张择瑞肯定会送他两件铁制工具和一个妹子:
呼保义?
呼你个铲铲!
及时雨?
及你个锤子!
孝义宋三郎?
笑你妹!
他宋江仗义?
那就说明他徇私枉法呗。拿国法去做私人人情,勾结宵小、私通盗匪呗。
他宋江仗义疏财?
那就证明他贪赃枉法呗。说明他上下其手、栽赃陷害都拿手,要不然哪来的钱去仗义疏财?
天底下哪有倒贴钱当官的道理。
~~~~
“我想出去,我要回家。”
张择瑞喃喃低语:“先回家奉养双亲。等到秋闱之时,再去州府不迟。”
抬起头,张择瑞依旧自言自语:“我张正道对神灵起誓,若是以后得见天颜,我定要把此事说与天家听。”
西门庆赶紧捂住张择瑞的大嘴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