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也未必清楚牢狱中究竟有多么的阴暗。
除非是那种站在阑珊后面,满脸沉痛地说这种话的人:“我对不起皇上的提拔,我对不起朝廷的培养,由于缺乏监督,我逐渐沉迷于腐朽的封建主义低级享乐之中无法自拔。我后悔,我反思……我也是农民的儿子啊!”
风听耳闻与切身体会,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即便是与县狱同处一个大院的阳谷县知县,他时常到大门处迎来送往上差,时时与县狱擦肩而过,却也从来不会进去看上一眼!
其实,多少知县、知州,当了一辈子的官员,都没有去过牢狱里视察过,哪怕一次。
文官金贵,哪会稀罕去那种腌臜地方?
县令、知县身为进士,读书人里的翘楚,饱读诗书,自有浩然正气护体,岂可沾染上半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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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几名囚徒受过了各种刑罚,已是很晚了。
只是没有参照物,谁也说不清时辰。
就在此时,一名黑脸敦实的汉子,迈着方步徐徐来至询录房。
只见他发髻微乱,额头泛着些许汗渍,见房内犹如炼狱,不由眉头一皱,开口道:“胡大兀那厮,尔等在做甚!国有国法,便是这些人等犯律,朝廷自有法度,岂可滥用刑罚?”
原来狱卒甲,名叫胡大。
只见他赶紧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点头哈腰的冲着矮黑汉子道:“哟,都这点儿了,押司你老人家还不回府休息?”
那黑矮汉子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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