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个说法?”
柜台后面的掌柜早听得真切,听西门庆这么一说,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厮以前只不过是爱给别人取绰号、爱给满城店铺胡乱改名儿。
如今倒好,学会栽赃陷害、血口喷人了!
这招狠,真的招架不住。
再定睛一看,那旁边的公子,分明就是一位已经取得了功名的秀才!
靠,这厮还会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掌柜赶紧出声道:“夏大,还不赶紧将这位公子爷,还有西门少爷请上二楼?上好茶,上顶好的点心。不用记账了,算本茶楼孝敬西……孝敬这位公子爷了。”
车船脚店牙,无罪也该杀。
能够开茶楼的人,见识不是一般的广。
掌柜暗自抹了一把汗,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敏,一面心中叫苦不迭:西门庆这小子,以后定会越来越难缠。若是这厮再来祸祸咱祖传的招牌,那可如何是好哟!
真真儿的混账忘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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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瑞与西门庆到二楼落座。
那夏大显然不是厦大的,更没有被吓住。
只见他脚步轻盈迅疾,三下两下就给二人沏好一壶茶,变戏法一般的端出几碟瓜子点心,说了一声二位公子请慢用,便逃也似的去了。
二楼三面雅座,中间是散客。
一面有一个高台,上面有一位说书先生正在讲书。
但听到:
话说那朱押司乃是大梁国东止县里的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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