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贫道一天不过是一壶酒、一斤肉罢了,哪用的了许多?”
公孙胜负手而立,一副超然脱俗的得道模样,“银钱,只有花出去了才是钱。若是堆在地窖中发霉,那不过是一堆石头疙瘩一样的物什罢了。”
西门庆由衷的夸赞了一句:“道长好见识,拨皮抽芯直捣黄龙…咳咳,是直指本质。不过,道长挣的银子,是不是有点多了?”
“多乎哉?不多也。”
公孙胜侧头看着西门庆道:“大郎尚且年幼,有些事情还不太懂。可曾听说过封桩库?”
看来,这位公孙胜道长,还是一位爱国人士,心心念念的想给封桩库添砖加瓦呢。
西门庆摇摇头,表示不知。
封桩库?
身为大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用来收回燕云十六州的专项军费嘛,只是西门庆对它不感兴趣,与什么储备金差不多,离我们这些小民太遥远,不太熟。
开裆裤,倒是刚扒下没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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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午时三刻。
今日为了等张泽瑞回来,午饭开的迟了一些,饿的时迁盯着菜园里的两只母鸡,吞了好几次口水。
“笃笃笃”叩门声响起,时迁嗖地一下,蹿的比谁都快,去开了大门。
却是阳谷酒楼里的小伙计,送来了饭食。
等到伙计们将饭食从食盒中取出来放到桌上,时迁一看:又是素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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